双方有礼地道了别。
柳璞往假山群的西北边一条路走去,的确像是往苍渔洲的方向,叶纤柔两个却是东南方向,自是分道扬镳。
大家都彼此走远了,叶纤柔才对黄鹂儿悄声道,“一身的药味儿,怪不怪?”
黄鹂儿道,“是挺稀罕的。”
两人到了地方,分开各自采集露水。
今日忙碌完回到了屋里,叶纤柔睡一觉醒来,黄鹂儿苦着脸守在旁边,愁苦道,“姑娘醒了?快起来罢,大姑娘命人来寻姑娘过去前院说话呢。”
叶纤柔朦胧的睡意顿时消散无踪影,哎呦地假哭一声,满脸不情愿的扭着,“我又怎么她了!”
黄鹂儿摇头,没打听出来,服侍自家姑娘更衣梳洗,“兴许和昨天请平安脉有关罢。姑娘也别担心,奴婢总瞧着大姑娘心思渐渐不在姑娘这里,大姑娘是有大志向的,没得总与咱们过不去。”
“呵呵,希望吧。”
自打上次从宝塔寺回来,她那位嫡姐行事越发滴水不漏,叫人摸不着章法,她从来都知道嫡姐是个宅斗的好苗子,今年以来各种遭遇不断,嫡姐心智渐长,心性也磨砺地足够坚强。
叶纤柔只要一想到自己上辈子十五、十六岁每天最大的心机就是攒钱追星谈恋爱,而人家叶莲柔已经和王妃太妃对着干上了,就无限感慨人和人的差距。
因此她这早膳吃得匆忙不说,还及其没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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