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除了喜儿,再没有这样和异性打交道的经验,想着这人有可能是生母的亲侄女,他又不能太过分。
尤其她还小,又自幼失怙没人教导,他缓了缓语气,但还是严厉的不行,“男人家的东西,也是你能随便碰的?还缝补?叫人发现你不要命了吗!我不是骂你,哭什么哭,我是说你这样做是不妥当的!”
叶纤柔似乎是没想到他说的是这样的意思,就呆呆站在那里愣着,好像还没回过神来,过了会儿,她才低了头,眼泪顿时就砸在了地上,弱小的肩膀颤颤索索,似乎还是很害怕。
他听见她闷声伤心地小声说,“对不起。”
然后,她又抬起头,含泪抽噎道,“侍卫哥哥对不起,我只是知道府里的侍卫都没有家室,想着你总是独来独往,没人照顾,穿的都是破了的旧衣裳,……想帮帮你,你也帮过我,所以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到委屈处,她抬了袖子就那么胡乱的抹眼泪,含泪忍悲地勉强与他指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这里,这里,都破了,我才这么说的……”
高审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看去。
袖口?……他穿的这件衣裳的袖子果然不大体面。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在练武场,不是跑马就是练剑,谁知道这袖边竟磨破了。
而且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又脏又乱又满是灰土,十分的令人难以接受,当即就黑了脸,再看对面委屈的人,只觉自己脸上十分无光,干声劝道,“行了,别哭了。一件衣裳而已,破了就破了,换一件就行了。不必你大惊小怪。”
叶纤柔还在掉眼泪。
高审不耐烦,“不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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