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说道,“听说明日王妃要带着大姑娘去庙里,去给太妃请安。前院那边都知道了,方才我回来时,听见有旁人这么议论的。”
叶纤柔果然注意力从死了个丫鬟那里转过来,“又去山上?难道大姐姐又是明天出发前才来叫我一起去吗?”
黄鹂儿犹豫,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出来真相,“王妃那边来的人只说让大姑娘准备准备。”没有提到她们三姑娘。
叶纤柔“哦”了一声,抚胸点头,“那就好,我才不要去吃西北风呢。就跟上次似的,辛辛苦苦一大早,末了我还得在马车上睡,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说是恩典,实际把人累个半死,有什么好凑那没名堂的热闹的。”
黄鹂儿叹道,“也是,毕竟也与咱们没什么关系。”
两个人就此说起上次去庙里,不免提起了那些好吃的点心,倒把大姑娘能出门奉承太妃一事完全丢开了。
而崇芳楼里,柳璞正拿着明日出行的名单与王妃说这件事,“果真不用那叶家的三姑娘一起去?”
王妃这些日子吃了几副药勉强止住血,听到那个消息后不得不强撑着病体起来为自己筹谋,冷漠道,“破了相的人有什么用处,带上她,揭了太妃的痛处,说不定又见不到太妃的面,何苦给自己招不痛快。这丫头留着,等太妃回了王府,再丢去臊搭她不迟。”
她着急把穗玉放去苍渔洲,就是因为要赶在太妃之前先下手霸占住王爷,谁知穗玉看着青春动人风流袅娜,却那样不顶用。
王爷当时盛怒,最后把人发落了,并没有来崇芳楼问她御下不力的过失,她心里却不能不担忧这事的隐患,如今她无法与王爷辩解,只能退一步行事,借口去庙里给婆婆请安,好让王爷能原谅她当时的病急乱投医。
至于带上叶莲柔,王妃也是想进一步看看叶莲柔这个孩子,到底能不能用,能用,她就尽力培养,不能用,尽早另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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