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纤柔听得这说法奇怪,只是羞涩唯喏地学着嫡姐一样给两位嬷嬷蹲福,也不敢出声。
李嬷嬷与杨嬷嬷对视一眼,心中纷纷暗叹,当真可惜了这样的好样貌。
叶莲柔从前嫉妒她的容貌,此时见不得叶纤柔这种怯弱局促的没用样子,开口问了太妃的起居,“不知太妃娘娘身子骨可依旧健朗?我与妹妹此时才前来叨扰,实在心中惭愧。”
“太妃很好,两位姐儿不必愧疚,且随老身一起来便是了。”
太妃住的院子是为着王府女眷每每来礼佛时,专门修建的,因王爷的身份,这院子统共有五进,十分阔敞。
大家此时是聚集在第一进的门厅这里,李嬷嬷与叶莲柔等寒暄毕,满面笑容地带着众人穿过了第二进的花厅,走到了第三进正院,命人去给那一排五间大屋最中间的那个屋里报信。
叶纤柔感觉额头的伤疤又发痒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忍耐不去挠它实在难受。
她在那里各种纠结与忍耐,进去传话的丫鬟去了好久都不见出来,李嬷嬷对叶莲柔道了一声抱歉,也进去了。
叶纤柔悄悄用帕子按了按额头的刘海,好歹缓解片刻那种挠心的痒意,至于这太妃,除了感觉此时与那日她们姐妹二人在崇芳楼做冷板凳是一个情形,再无别的想法。
果然,就在她一时缓解了,再痒地难忍要寻思怎么另外做个遮掩的动作,轻轻把额头的伤疤挠一把时,屋里终于有了动静,李嬷嬷仍堆着笑走了出来。
只是这笑容不及眼底,叶纤柔偷偷瞥了眼,就收回目光,专意与额头的痒意对抗。
叶莲柔心中已经凉了一半,却仍然翘首以盼,“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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