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两年没见王妃再做这种蠢事,他还以为王妃长进了。
穗玉强忍着羞意,将盛着热水的脚盆放在王爷身边,自己跪在那里,“王爷,奴侍候您。”
门外的小厮又想躲得远远的,不沾染这晦气,又不敢真的躲远了,万一王爷喊人,他们还得及时进去做事。
果然不出片刻,屋里传来铜盆摔倒的声音,还有那个大胆妄为的丫鬟的娇啼哭泣声。
几个小厮早知有这种结局,听见王爷怒意十足喊人进去,纷纷做出低眉敛目状进了屋里,把只穿了纱衣纱裤的美貌丫鬟就地拖走。
那丫鬟发出惊惧的尖叫声之前,一个熟手把个随身携带的破布塞进了那丫鬟口中,堵了嘴,另几个人将她拖拉出外头捆了绳子,把人交给看门的婆子让带走。
随便送去哪里都好,反正他们苍渔洲不留这等不要脸的人。
院子里茂密的百年大树里面,重新做回了暗卫的高磊把眼往那边瞅了一回,啧啧两声,然后继续抱着宝刀警视整个苍渔洲。
高审的心情全被破坏了,让人进来把卧房收拾干净,推开窗门散味,他难忍这里,直接走去书房那边,躺在休息的矮榻上对付一晚。
那把卧室地板擦地干净的小厮干完活儿,听见书房里传来王爷已经睡熟的声音,到底不敢再吵着王爷,匆匆将香炉燃起香片驱散晦气,然后悄声去了外头守夜不提。
第二天天还没亮,高审浑身酸痛的从那矮榻上坐起来,一时想到昨夜被人轻看的龌龊,又是满心的烦闷,也不叫人来服侍,自己换了青黑色短打提了长剑,就去王府东侧练武场练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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