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叶瑾已经扶陵归去,白露苑撤了灵位,此时他去祭奠,里面只有两个孤女,实在不妥。
高审思量再三,长叹一声,回了苍渔洲默坐不已。
白露苑遭逢这样的丧事,被王府人视为不吉祥,很少有人愿意走去那边,因此叶莲柔尽管渐渐病好了,却心情越来越差,动辄就叫叶纤柔跪在地上背诵女则。
这日是谢氏的五七,入夜之后,两姐妹一起跪着烧了纸,叶莲柔看庶妹乖顺,对母亲还算敬着,难得没有训斥,放过了她回去休息。
叶纤柔好似躲过一劫,瑟缩着回了自己住着的东跨院。
东跨院里冷冷清清,入院拐角看门的两个婆子早就不知去向,屋子留门的小丫鬟燕子也没了人影。
黄鹂儿看着院内屋门倒是上了锁,也懒得骂燕子,开了门,送姑娘进屋歇息。
尽管此时已经是四月中,但比不得金陵,这太原仍旧早晚凉意甚浓。
叶纤柔搓着手回了屋子,脱了衣裳就着凉水洗了手,就往床上钻,裹进被窝,还不忘朝黄鹂儿招手,“你也来,进来暖和暖和!”
黄鹂儿忙着把空空如也的汤婆子寻出来,还要去隔壁茶房烧水,哪里有功夫上床休息,朝姑娘摆摆手,“我不冷,姑娘等我,等会就能喝一口热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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