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知人身在何方,也没有出现。
整个王府,唯有那迎人进门的晋北王长史来亲自祭拜,但也只仅此而已。
叶纤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哭出来,分明谢氏对她很一般,而且有时叶莲柔为难她,为了一点点小事就罚她不准吃饭不准睡觉,谢氏都从未开口说什么。
但看着那棺木被合上,被一锤一锤的钉死,叶纤柔很难不伤及己身,痛苦便如影随形,让她泪洒衣襟不能自已。
过了这头一夜,叶纤柔不知道别人怎样,她先要困得撑不住了,十分想晕倒休息休息。
可嫡姐叶莲柔却先倒在了她之前,倒在了谢氏头七、晋北王府管事媳妇来这里上香之时。
那管事媳妇是奉命而来的,还未开口,这孝子贤孙先倒了,倒把那媳妇弄了个好没意思。
叶纤柔不明所以,但嫡姐倒了她就不能倒,拖着哭傻了的弟弟抱着嫡姐就放声悲哭一番,这姐弟两震天的哭声弄得那媳妇浑身不自在,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得匆匆留下祭品,说是去寻大夫来,一转身走了。
见到这媳妇果真走了,叶纤柔才含泪让吴嬷嬷与碧玉几个抱着嫡姐去了室内休息的地方躺着。
府里有常用的太医,太医赶来为叶莲柔隔帘诊断一番,开了药,再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吓得叶纤柔和瑾哥儿以为嫡姐得了什么重病,完全没有主张,更是守在一起哭得好似死了亲人一般。
王妃听说此事颇为烦恼,让丫鬟穗玉给她揉着发胀的额头,忖思了片刻,又反复问了那管事媳妇,当时情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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