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那位晋北王的年龄,更不知道晋北王府的姬妾情形,但见叶莲柔这样努力,只怕也是有利可图。
因此叶纤柔在嫡母那边伏低做小略坐了半晌,等车队要走了,就顺从了嫡姐的意思,还回到自己的马车里窝盘着。
就这么过了两天三天,谢氏的病总不见好,叶莲柔含泪求了人见到了护送车队的管家,想要为母亲求医,这时,大家才知道王爷早就离开车队,提前先走一步了。
叶纤柔惊讶了好久,明知这时候不该幸灾乐祸,但一想到叶莲柔熬了好久,要给那晋北王看她的好,结果正主早就不在车队里,她就忍不住觉得太有意思了。
有意思的事情在叶纤柔这里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叶莲柔等来了大夫为母亲诊治,之后就下令让她与瑾哥儿一起轮流照看母亲。
叶纤柔到了嫡母车里,甚至不敢去看叶莲柔的表情,生怕自己露出不大合适的表情,更让叶莲柔恼羞迁怒。
她们这样的人家,其实并不需要子女真的端茶递水熬药喂药,只需做个样子,自有人代劳。
但是做样子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最起码熬夜值夜这个,就很真耗费体力。
叶莲柔值夜必定是能睡觉,嫡母体恤亲生女儿,叶纤柔却没有这个待遇,得时时警醒。
又过了两日,谢氏的病不但不见好,吃了那庸医的药,反而更重了。
叶莲柔再次出面,垂泪求了管事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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