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氏听说是三少爷求她来救命的,就不敢出去,哭哭啼啼对着传话来的侍卫道,“我们孤儿寡母的能蒙陛下恩赐得救,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外面那个虽是我的外甥,却也是朝廷尚未定罪的罪人,不是我心恨,我是怕我见了那外甥,若是做出不合时宜的事说出不该说的话,岂不是连累了王爷的厚爱?”
那侍卫闻言,就要去回话。
叶莲柔却站出来,白着一张脸对那侍卫行了半礼,道,“母亲心软,不敢与表哥见面,女儿代母亲去见一见罢,此番别离,日后不知还有再见相逢之时。总是要别过的。”
叶纤柔心中疑惑,怎么嫡姐对那个三表哥还有旧情?
不止她这样想,就是谢氏都这样想,“好女儿,你别去,去了也、也只是伤悲!”
叶莲柔一心想在晋北王面前挣个好名声、好印象,哪里会丢开这个极好的机会?
她在母亲耳边说了几句,仍旧是孤勇一身地出去了。
叶纤柔扶着怔愣的嫡母坐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大家的东西全都收拾起来,就连原本是伯爵府里放在这里的摆设古董,也一个不留全都带走。
用叶莲柔的话说就是,若是不带走,反而便宜了那些抄家的人。
以后伯爵府或者被释,大不了把这些家当卖了,当了钱,还能资助姨母一家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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