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纤柔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的坐在那椅子边缘,小心地尝着这茶,都不敢与嫡姐对视,生怕摊上什么麻烦。
但麻烦这种东西,是一定避不开的。
叶莲柔等她将这一钟喝完了,悠悠道,“我今日想着,咱们两个一阶孤女,身无长物,若要在府里长久住着,只怕许多事情要留意,比如这煮茶的水,自京城带来就那么一点儿。若日后有人来拜访,岂能无好水待客?”
叶纤柔局促地附和道,“大姐姐未雨绸缪,说的很是。”
叶莲柔看了眼她,忽然改变了原先的主意。
今日用银子通路,花了她许多的钱财,所谓当家才知柴米贵,她的私房银子迅速缩水,未来不知道要怎么补回来,兴许永远都不补回来,甚至有可能继续往外不断地扔钱。
当时才投了她眼缘的青玉就站出来,替她开口说出了主意,“姑娘是长姐,自然该有长姐的考量。三姑娘年纪小不懂事,姑娘就该替三姑娘周全。”
暗示她把叶纤柔的月例银子收着,留为己用。
虽然叶纤柔的月例没多少钱,但积少成多,一年下来,加上各种补贴,总有小几十两。
叶莲柔竟然可耻的为这点子钱动了心。
只是此时此刻,看着这弱不禁风的庶妹,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做,最起码,不能在人前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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