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儿心酸落泪,哽咽着就把瞧见太太的事儿说了。
叶纤柔拉着她和自己坐在一起,刮着她的鼻子笑道,“好黄鹂儿,从前都是我哭呢,你怎么今日也掉眼泪了?”
“奴婢无能,害姑娘受累……”
“与你没干系,”叶纤柔和她小声解释,“大姐姐也不是冲着我来的,只怕外面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她迁怒于我。你也知道,从前大姐姐再恼火,不过骂我两句,今日竟然动了手。……虽然屋里没人,但到底失了颜面,想必这两日她没脸来见我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她嫡姐一来,先要紧着打她额头的伤口。
黄鹂儿抹了眼泪,也不肯就这么坐着,快手快叫收拾了针线,拿出昨日裁剪好的料子,忙碌个不停,“姑娘做裤子,奴婢做裙子,快做吧,要不然晚上真的没什么吃得,又得花额外的钱了。”
错过饭点,要再吃什么,都得要拿自己的钱去大厨房。
说到了花钱这个事儿,叶纤柔只能把疑惑丢开,与黄鹂儿两个按捺下好奇与郁闷,只管赶制衣裳。
好容易在掌灯之前给嫡姐做好了一身,叶纤柔抻着腰轻松的打了个哈欠,换了出门的衣裳与黄鹂儿走去嫡姐的院子。
那院子灯火通明,几个小丫鬟坐在院子廊下说话,瞧见了三姑娘,都不起身,“三姑娘来寻我们姑娘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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