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纤柔在屋里做着针线,闻言笑道,“不忙,若是紧要的,也不会叫你知道,若是不紧要的,很快就会传出风儿来的。我的线快用完了,你帮我分一些出来。”
“是。”黄鹂儿听着也是这个理,便应下,也不忙着打听消息,走来坐着,帮着姑娘分线。
正院里,谢氏把那封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心中发愁。
叶莲柔好奇地要来看信,“就是前朝做了隐太子的良娣的那位堂姑奶奶?”
谢氏点头,揉着太阳穴心解释道,“我与你姨妈管她叫做堂姑,你唤姑奶奶是没错的。只是当年隐太子被废,谢家与她从此断了联系。隐太子与隐太子妃早早自尽,可那一大家子人还被先帝圈禁着。
后来今上即位,重新审理旧案,竟还了隐太子一家平安,这位姑母熬出了头,带着儿子,也是隐太子唯一活下来的孩子被今上赐封为王。那孩子就带着姑母去了太原府开府。
你姑母抚养隐太子孩儿有功,被今上赐封为晋北王府的太妃,可谓一朝登天。只是当年恩怨已断,姑母的恩荣如今毕竟与谢家再无瓜葛。她忽然写这封信,我也心中忐忑。”
叶莲柔把信看了好几遍,心中澎湃不已,把信放在胸口,对母亲道,“这也好理解。姑奶奶年纪大了,身边只有晋北王一个,可那晋北王却是无法时时刻刻陪着姑奶奶,姑奶奶自然会想着娘家人。女儿瞧着,倒像是姑奶奶心中有念想,却不敢轻易与舅舅家往来,所以才先给娘你写了信,慢慢铺就路子的。”
谢氏看了女儿一眼,敛容正色道,“莲儿,你听娘一句劝,娘是绝不会叫你去给那王爷做侧妃的。你还小,不知道给人做小的厉害,仰人鼻息是小,丢了性命才是最可怕的。”
叶莲柔自来有主意,忍着羞意解释道,“母亲,你也听我说一说,可好?伯爵府的三少爷虽然好,待我也不错,但若日后伯爵府分了家,他可就什么都不是了,说不定还要仰着爹爹的声誉讨生活。我不是看不上他,只是觉得靠着媳妇家,总归不是长久的。反倒那晋北王妃不能生育,女儿若有这个机会,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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