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啧了一声,“回家我爸就知道我逃课了,那不是吾命休矣?”
秦风月窝在副驾驶,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醇香的红酒味若隐若现。
江兆突然看向秦风月,“喝了多少?”
秦风月:“嗯?”
江兆:“一身酒味。”
秦风月嘻嘻哈哈,“能闻到?我的信息素是红酒,82年拉菲尝过吗?”
江兆嗤笑,“没有。”
秦风月四肢截瘫一样软在椅背上,眼睛半张,一幅困样,“下次我请你。”
大概是某人劲劲的小模样太可爱,江兆便顺嘴说道:“喝拉菲?还是你。”
话音一落,江兆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瞥向秦风月,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浓雾一般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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