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是前世那只诡异的妖兽？
鄢衔雪心下一紧，身形骤然一动，持剑飞身移形刺向数步之外的玄衣人。
幻觉幻境之中出现的怪异之物，通常都是破除幻象的关键。
他如今已至幻仙期，剑势突兀，这一剑定然是躲不过的。
然而他一剑却穿过那人，分毫没有血肉阻碍，仿佛那不过是个太过清晰的影子。
鄢衔雪一愣，下意识抬眼去看他，正与他目光相撞。
那人抬起手，苍白的五指如虚无一般浅浅穿过鄢衔雪的面颊。
他低声呢喃：“别怕……燕燕。”
那张与鄢衔雪一样的面容，神情却与他截然不同，仿佛……
仿佛那是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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