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剑修手中长剑瞬息前哐当落地，倒下前仍然不可置信般，直直望着持剑垂目看他、有如看罪人一般的顾衍临。
随后浸在血泊里，神识昏沉，终是支撑不住，闭去双眼。
从来防备谨慎的心口上，却有一道刺穿彻底的伤。
好不狼狈。
他早知那时定然看起来狼狈万分，却不想到至此。
鄢衔雪垂首哂笑，移开眼。
片刻，虚影仍旧不散，互相搀扶着的、眼神警惕的几十余人停滞地盯着倒在地上的“鄢衔雪”，侧过身不再看他的顾衍临与满面惶恐的林还枝，全都分毫未散。
——不对。
鄢衔雪极微地皱了皱眉眼，归雪剑无声现形，在五指间半隐半现。
心魔所生的幻觉，若是与真实记忆有关，又非身是记忆中的自己，便会很快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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