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虽说心魔一事并无人亲眼所见,但自律堂上齐堂主如此一说,鄢衔雪受心魔所困一说法,便在旧元门弟子中流传开了。

        有心魔不算奇怪,可这心魔疑似与其亲师弟有关,便是令人鄙夷的了。

        而身处议论中心的鄢衔雪,早因再次毒发昏迷被送回了无名居。

        转醒时,窗外天色已然暗下黑沉,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远处山间偶尔传来几声清脆鸟鸣。

        屋内点了一盏灯,暖火的光色落入黑夜,搅淡了沉沉墨色,破开一小片,将这间不大的屋子照得足够明亮。

        不过鄢衔雪如今是幻仙期剑修,并非上辈子那个因悲难而失了一身修为的瞎子。即便屋内丁点光亮都无,他也不再需要旁人引着走路。

        鄢衔雪起身时咳了几声。

        虽病况有些不佳,但好在心魔并未再出现,也未入他梦中作祟。

        不知为何,鄢衔雪忽然想到那个和自己有着一样面容的人。

        他在他的心魔幻觉之中,来去自如,不似来客。

        ……是个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