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白:“是啊,药峰那边说,律堂说了,师兄病况不佳,不好让人探望,我碰了壁,便只得回来。师兄的毒伤好了吗?”

        毒发剧烈诡谲,又有心魔催发的缘故,即便用了天玄珠莲那般的药,也不过是缓和。

        鄢衔雪“嗯”了一声,“是不是有人来无名居搜过?”

        轻白睁大眼睛:“咦,师兄怎么知道。六日前,他们说刺天峰有个手脚不干净的弟子行窃,无名居只有我一人,怕师兄的东西被翻了,便派人来检查,叫我不要阻拦闹事。搜完说师兄的东西都在,又走了。后我去师兄屋内看,原本倒是好好的,他们一来反是翻得乱七八糟。”

        果真如此。

        轻白见他神色复无,小心问道:“师兄,怎么啦?”

        鄢衔雪眼里带了点浅淡的笑意,摇了摇头,说:“没事,随意问问。你怎么脸圆了些,又偷偷吃点心了?”

        “哎!师兄知道的,我一想事情便不知不觉开始找东西吃,这几日想师兄在药峰不知情状如何,便不知不觉吃了许多……”

        鄢衔雪走进屋内,虽然这儿已被轻白收拾整齐,并无不妥。可从石桌上余下的一片药味便能猜出,来搜查的人是如何随意掀翻了石桌上的药罐,以至于弄得一张石桌上洒得全是汤药。

        他低了眼,看见空落落的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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