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修为散尽,被施以极刑。

        鄢衔雪凝思着坐起身,入眼便是熟悉的屋子。

        这是他原先在旧元门时住的地方……他们怎么会把他关在这里。

        鄢衔雪垂眼翻过五指,指尖同掌心都泛着淡淡的红,同他卧病多年唯有灰白之色的手截然不同。但鄢衔雪认得出,这却也是他的身体。

        一病不起前的身体。

        他们把他治好了?

        这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绝无可能,病痛才开始的时候,他们也不是没试过治,但丝毫用处都无,便很快放弃了。

        他们不会再在他这个已经废了的弟子身上花费一分一毫的心思和资源。

        况且,他早已不算是旧元门的弟子了。

        鄢衔雪站起身,发觉身上那几道每每动作便会剧痛的剑伤和极刑所留下的印记竟然一点也不疼,像是身体安然无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