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生未能守住归雪剑。
剑主分离十年,直到死前他也未再见到自己的本命剑。
想来他日日受刑时,它也有所感应罢。
归雪剑似是响应主人思绪,在剑鞘中微嗡鸣一声。
鄢衔雪望了眼窗外,漆黑一片,远处天边隐隐泛起一点光亮。
约莫是寅时了。
虽然入梦不过一两个时辰,但鄢衔雪并不觉得困倦。他不过是因中毒歇息稍许,身体本就早已不需靠入眠休息。睡一两个时辰便已十分足够。
鄢衔雪起了身,整好被褥。拿起剑便往院里走去。
心中所想明晰,归雪剑出了鞘。
月光泼剑如辉映雪坡,寒光雪色晃过枝头正盛开的山茶花,满树花瓣未触到剑风分毫,却如遭横扫快刺,从枝头卷散纷落,仿佛下了一场粉色的雪,淋了鄢衔雪满身。
少年剑修玉冠束起乌发,身姿轩然霞举,薮春花瓣满落发间肩头,就连点了寒光的雪色长剑上都挑了一片最娇嫩的花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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