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闪过方才鄢衔雪的神情。
神色淡淡,毫无波澜。
不是不耐,也不是置气。
只是不在意。
顾衍临忽然想起方才他提到的那碗药,鄢衔雪并未接话。
以衔雪以往的性情,旁人为他做了什么,他都每样记在心中。若是方才那般,他定会态度软和下来,向还枝道谢。
可没有。
仿佛无论是那碗药,还是何人何事,鄢衔雪都不甚在意。
……
鄢衔雪下了刺天峰,往药神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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