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发鬓松开,坐在洒满花瓣的澡池里,宁容舒服地长叹一声。

        在石府装了几天原主,每日都绷紧心神,来了这里大约不用按照原主的性子往下走了,嫁了人有所变化也是应当,何况太子与她本就不甚熟悉,她做自己就好。

        宁容穿着寝衣出来,留在殿内的宫女们齐齐一滞。

        她这衣裳,用上上等蚕丝织就,薄如蝉翼。

        从前看去,能扫见胸前一大片白,但身体的起伏恰好掩映在一大片金线绣的牡丹之下,从背后透过衣裳,却只能看见一条细细的肚兜系带,和一片莹润的白。

        欲露不露,欲说还休。

        饶是宫女们见惯了美人,也不由直勾勾地看个不停,有腼腆的,还悄悄红了脸。

        宁容却仿若不觉,行动间一派坦然,却又不时露出几分风流。

        都道宫中美人多,如今来了这位太子妃,当属其中翘楚。

        着大妆时,太子妃娘娘美艳端庄,叫人情不自禁俯首;等洗漱干净,露出一张白皙如玉的脸蛋时,却好似花中仙子,妖而不艳,贵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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