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阶段还是个不受宠的可怜皇子，那么这些个招式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想着她询问出来，卫鄢沉默了几息，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汗，低声道：“我偷学的。”
“偷学？你跟谁偷学的？”
他又不做声了。
姜宝这回也不在意了，干脆又去商城里翻找，看看有什么武功秘籍可以给他用，结果这回她以为万能的商城里居然没有任何一款关于武功的秘籍，各种奇奇怪怪治伤的丹药倒是不少。
这是什么意思？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卫鄢打完招式后又去了书房开始看书，周嬷嬷本就存心要饿着他，现在又挨了他一脚，自然不可能给他送早膳来，他一手抓着昨夜从御膳房偷来的冷硬的馍馍，一手翻着手中书本，吃得干了，又喝上一口冷水。
姜宝注重养生，见此忍不住道：“你这样子吃多伤胃啊！”
卫鄢的动作一顿，他眼尾微动，左眼眼角的泪痣仿佛在跳跃，将他眼中的冷漠驱散了几分，入口的冷水似乎都有了些暖意。
他翕动着唇，似乎想说些什么，“我……”他要说什么？他已经吃惯这些了，更何况与之前相比他现在起码已经能保证每日吃食了，可这些似乎不必要与这铜镜小妖解释吧？
他跟她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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