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莫落后少年小半步,身形也被对方挡住了一些,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防止被周弄雪发现什么端倪。
然而他没有办法做到不去看谢霄。
少年掌心被掐出月牙状的血迹,强迫自己将目光放空,把隐忍和专注都藏在心里。
倘若不是天一宗搅局,也不会引来周弄雪。喉结滚动,这三个字在心中被他反复琢磨,每一遍都重复叠着戾气与杀意。
恨与爱一样往往不需要理由,庄岑也连带着怨上了落仙宗。
他想不通,为什么他已经很退让了,还是有这么多人不长眼地过来打扰他和师叔?如果他有周弄雪那样的实力,事情还会是这样的发展吗?
鬼使神差地,就在谢霄的眼皮子底下,他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悄悄运转起了天魔诀。
谢霄全然没有发觉,他还在和周弄雪交谈,把秘境内发生的事情又详细跟对方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邪修,还有之前在灵枢城碰见的妖族。
周弄雪领会到了,重点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青年的嘴唇几乎要抿成直线,明显能看出情绪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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