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胡来了!”尉迟十九忍不住,“他不要命了?”

        这种情况,怎么看都是先找个时间喘息,确认自己有没有中毒比较稳妥。

        谢霄半点不意外他会这样说,噗嗤就笑了,反问他道:“什么是剑?剑是至凶至锐之物。”

        尉迟十九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

        话是他自己说的,被谢霄原封不动地念出来,有种诡异的羞耻感。

        “要么不拔剑,要么拔剑就不要退。”谢霄淡淡道,“连自己都没有锐气,剑自然也不会有。”

        庄岑有股几乎不在他面前露出来的狠劲,而这恰恰是他对这个师侄最满意的点之一。

        尉迟十九已经满脸羞红,不敢抬头,“是……前辈,我受教了。”

        “我话还没说完。”谢霄朝他后脑勺拍了下。

        少年一个激灵,下意识又挺得笔直,像棵蓬勃向上的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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