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时候还是菜鸡,弱死了,为什么要怀念?

        没想到打击居然来自我方的顾大夫子笑容僵硬,险些没维持住君子风度。

        “可我却是念旧的。”他只得无奈道。

        谢霄没懂暗示,哦了一声,就没接话了。

        庄岑的危机感这才消散下去,装作好奇的样子开口问道:“刚刚顾前辈一直在叫师叔长松,长松是?”

        “哦,那是我的字。”谢霄满不在乎道,“平辈以字号论交,你顾前辈那边规矩多,所以这样喊我。”

        但其实顾礼这样喊,只是为了显得自己特殊。

        这种小心思不足为外人道,他于是跟着笑笑,算是默认了谢霄的话。

        庄岑前世都不知道谢霄的有这样的字。

        他将这二字在心中反复揣摩,想起小虬峰上山崖边的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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