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习惯了何锈之的古怪脾气,只是安慰道:“锈之……我意思是你何前辈就是这样的性格。”

        “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心地不错?想到前世,庄岑几乎以为自己在听什么笑话。

        咬着牙,他低头向何锈之道了句前辈好,小心翼翼地收起防备与爪牙,将自己的无害软弱完全暴露在何锈之的目光下。

        何锈之压根没有应声,而是自顾自和谢霄商讨起了策略,将他彻底忽视。

        换成一般的少年,怕是早已因这种态度乱了阵脚。

        庄岑缓缓吸了口气,将注意力全放到正听何锈之谈论的谢霄上,全神贯注,静静等待可乘之机。

        听何锈之的意思,哪怕他暂时没有对自己下手的打算,却也不准备让他好过。

        直接借助药力,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下打通筋脉,拔除污秽剧痛无比,倘若意志不坚定,直接殒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和曾经遭受过的那些折磨相比,不过九牛一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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