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
瓦莱里娅后边的话含含糊糊的,赫敏没能完全听清。她看见这个有点奇怪的东欧女孩趁着斯内普教授转身的时候站了起来。一瞬间,她脚底的水迅速变成水蒸气蒸发,她的身上也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几乎不怎么能闻见的烟味。而另一边的斯内普教授则是机敏的迅速转身,但他转身的速度再快也没有瓦莱里娅坐下的速度快。一瞬间,他的嘴角就起了一连串可怕的带血燎泡,个个都有小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
但此时此刻,一切的证据都消失了,除了目瞪口呆张着嘴的哈利和罗恩,还有紧紧皱着眉头的赫敏以外,没人看见瓦莱里娅站起来的动作。而诅咒不易被人察觉的特点也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那滩水早就蒸发了,瓦莱里娅嘴里的猫毛也消失了。
“自觉的站出来……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斯内普教授的语气可怕极了,嘴角的燎泡让他根本不能快速说话。但就算这样,他也吓哭了一个有点胆小的格兰芬多男孩,他手上的豪猪刺噗通一声掉进了他自己的坩埚里。
“我要让他永远滚出这所学校……”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斯内普教授的眼睛就是止不住的打量着哈利还有瓦莱里娅两个人——准确的说,是瓦莱里娅一个人,或许,他在哪见过类似的把戏吧。
这样的威胁吓不倒瓦莱里娅,滚出霍格沃茨对于现在的她还说一点威胁都没有。就在她站起来打算承认的时候,从教室的后边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同时传来一阵很响的咝咝声。
原来是纳威——就是那个被斯内普教授吓掉了豪猪刺的男孩。他的坩埚被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那里边的药水全都泼到了石板地上。纳威自己浑身浸透了药水,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疥疮,痛得他哇哇乱叫。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却被嘴角的燎泡痛得紧紧闭上了嘴。他沉着脸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锅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斯内普教授用即使轻微平缓,也依然可怕得很的语气说着。
纳威又痛又怕的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疥疮。
“现在!跟着我到上面医院的病房去!”斯内普教授厉声说着。他接着他在哈利和瓦莱里娅的身边转来转去,那双空洞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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