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无法生育,在她心灰意冷之际,丈夫出轨还生了孩子回来,甚至还让小三的孩子喊她妈。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大的讽刺?
得有多大的决心才能接受?
汪怡熬了大半辈子,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十分难得。
宴欢忽然间就理解了她的冷漠。
甚至于,还有些心疼她。
头顶的灯光明亮晃眼,宴欢叹了声气,翻转身子,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枕头里。
俞家的佣人都是精心挑选并培训过的,早在得知俞少殸和宴欢要回来时,便提前在屋内熏了冷淡木香。
时至如今,空气里的香气淡薄了许多,但被子和枕头上仍残存着轻微的冷香。
是和俞少殸衬衫上极为相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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