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后,他把酒精棉片拿到她眼前晃了两晃,不咸不淡地扬起眉,意思不明而喻。
宴欢脑子慢半拍,直到看见了酒精棉,她才抽了下鼻子,略尴尬地“哦”了声。
胸前和大腿处还残留着些许冰凉的触感。
宴欢倒不在意狗男人看了她身子,毕竟两人在一起三年了,身上哪块地方没见过?
她更惊讶于狗男人竟然在照顾她。
脑子清醒了,她也后知后觉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儿。
从她溜进书房找药,到死死挂在他身上,再到他给自己擦酒精。
她回想着刚刚的细枝末节。
心想,好像狗男人偶尔也挺有耐心的?
“赵医生在准备退烧药,你吃完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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