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孩子都天赋異稟,薛定邦还在波士顿的时候,就充分感受到了这一点。他们都有强烈的求知欲,和常人无法比拟的头脑。

        特别是李奇,他有着常人没有的专注。除了数学,他就只对李熵感兴趣。而李熵什么都爱,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感兴趣。

        两名孩子八月份应该就十一岁,明年准备参加美国的大学入学考试。或许,他们可以成为自己的学生。对十岁就已经完微积分的李奇来说,应该不难。

        阳光暖暖洒入车窗,薛定邦由衷感到愉悦,他打了一下方向盘,问:“今天想吃什么?”

        那语气就像是在轻井泽乡下,薛定邦去接阿福回家时,对副驾驶上的男人说的话。每一次,坐在他旁边的小蜜糖,都会亲昵地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拿胸脯在上面蹭。

        每当小蜜糖这样做的时候,薛定邦会停下车,呵斥他不要捣乱。

        薛定邦愣了愣,把车停靠在路边,手肘撑在方向盘上,捂住额头。他身边的副驾驶座位,没有那个男人,只有佑介在轻轻摇晃叶片。

        他点了根烟,用力吸入一大口,仰起脖颈,缓缓吐出烟雾。阳光从车窗外射入,照亮他在氤氲烟雾之中,上下滚动的喉结。

        “……佑介。”他说,“希望你不介意我抽烟。”

        电话铃声大作,薛定邦拿起手机接通,里面传来张伯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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