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坐在床上许久,最后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不属于困扰了他三十年的男人。

        “……阿福。”

        今天是工作日。在家吃早餐时,妈妈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她在薛定邦和尹仁打电话的时候避开,又在半夜的时候悄悄把佑介搬回原来的位置。

        她什么都知道。

        但她什么都没提。

        吃完早餐,薛定邦特地凑过去帮洗碗。妈妈没有多说什么,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不存在。

        还是薛定邦先开了口:“妈,谢谢你。”

        妈妈笑着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我会好好考虑。”薛定邦接着说,“如果可以请得到假的话,我会考虑去不去。”

        “快点去上课吧。”妈妈把薛定邦手里的碗夺过来,“别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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