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来的药?”薛定邦紧张得抓紧了前田克里斯的肩膀,“不对,你下了什么药?你要谋杀他吗?”
“你弄疼我了呀,定邦桑!只是安眠药而已……”前田克里斯扭动身躯,娇声说,“我发现你在约塞米蒂国家公园的时候,就在吃安眠药。到了这里,药瓶子空了,我就偷偷买了一瓶。结果你又不吃了,所以……一直没机会给你,我放我包里的。我就忘了……”
“早上中山陆人看上去很烦躁,已经没有了耐心的样子。我想尽办法,才熬到午餐时间。你还没有来找我,他又步步紧逼。我很不安呀!”前田克里斯缩了缩身体,似乎回响起来什么令人感到恐惧不安和害怕的事情,“我怕他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就往他的酒里下了药。药是我下的,也是我喂的。”
“有人进来送饭,中山陆人站起来说要去厕所。结果,抓住服务生就倒下了,哎呀呀,把那女人给吓得。”前田克里斯撇撇嘴,“之后,他们以为我谋杀了中山陆人。因为他既不动,也叫不醒。所以闹哄哄的,我找了个空隙,就跑啦!还好,定邦桑你来了……你要是不来的话,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薛定邦抱紧前田克里斯,心疼得不行:“还疼吗?”
薛定邦的手,轻轻抚过前田克里斯被打过的那边脸颊。大半天过去了,脸颊还是有些微肿,裂开的唇角也尚未完全愈合。
薛定邦缓慢向下,划过前田克里斯说很疼很疼的地方。
“唔……”前田克里斯身体震颤了一下,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薛定邦。“不疼了……定邦桑,我可以趴在你身上眯一会儿吗?我困得要命。”
“好。”薛定邦伸手轻轻覆上他打着绷带的膝盖,柔声说,“你可以躺下睡,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任何人再伤害你了。”
“其实,我不在意啊。”前田克里斯打了个哈欠,脑袋靠在薛定邦怀里,“只要你不伤害我,别人的看法,我不太在意的。”
薛定邦还有很多问题,还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但前田克里斯说他一夜没有睡觉,担惊受怕一晚上,上午又跑了好远的路,还受了伤。现在,他的精神和体力都到了极限,靠在薛定邦怀里,闭上眼睛,呼吸就变得轻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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