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更炸毛,猛地甩头:“你胡子扎死我了!”

        一串低沉的笑声从拥着她的男人喉头溢出,而嘉梨无心欣赏。余光瞥见不远处一辆出租车打着绿灯过来,计算着秒数,在车离两人十几米远的时候,她狠狠一脚剁上俞景言穿着皮鞋的脚,推开他。

        倒退两步,嘉梨语气沉痛:“你只关心你自己。”

        说完,她十分夸张地抬起手臂擦了擦嘴巴,转身小跑着,抬手招来出租车。

        俞景言没有追,他站在原地,轻轻揉了揉下唇。

        “学会拒绝了。”他低声喃喃,微笑着的双眼亮得惊人。

        一串铃声响起。

        俞景言恍然几秒才接了电话,先喊了一声“妈”,又“嗯”了几声,然后道:“今天算了,她说困得不行,我送她回家。”

        “对,下次吧,爸妈你们先吃。”

        他的嗓音没有过多地情绪,说出的话也克制,仿佛这世界上每一个善解人意、沉稳本分的好男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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