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戮的前三次事件现在熟悉他的人大多知道了”
“如果按照我老婆闺蜜所说,天戮在杭城杀的都是罪有应得之人。而第二次,距资料显示,天戮带着十多只君主袭击了基地,却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第三次,据我所知,撒朗的计划才是破坏古都,而天戮似乎只是窃取了古老王的王位,他后面达到帝王级还骑着山峰之尸到了古都城门下,却没有伤一人。”
牧原顺着自己的思路讲了下去,却没想他这番话,会给大部分先入为主认为天戮是无恶不赦的红衣主教的人带来多大的冲击。
“等下,大哥,你…你是说,难道天戮是…”
“不要问,听我说。”牧原的二弟刚想插嘴,就反被牧原打断。
“这次在魔都所有的死亡案件中,有一例在发生的时候我就很震撼,那是一位不是议员胜似议员的魔法协会要员。”
“因为有这件事,所以我在祝蒙没来之前,就调查过一些死亡的人员,也确实发现了一些相似的情况,并非所有人,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没调查出来。当时我以为这是什么专项行动,直到祝蒙来了,我才知道这是天戮动的手。”
“好了!”老爷子牧善此时伸出了手,打断了牧原,“就到这里吧,听懂的人自己去想,但不管你怎么理解,出了这个门,将这一切都留在心底,不然出了事,家里救不了你。”
牧原也觉得差不多了,便总结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总有种大变将至的直觉,大家都多少做些准备,有备无患,散会。”
……
会议结束后,牧氏所有人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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