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完全在小男人的预料之中的,说最狂的话,挨最毒的打。
作死,才是男人的浪漫。
“梓琪姐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季末转过头,对着医务室里喊到。
几秒钟后,医务室内传来了一声细弱蚊蝇的回应声:“嗯。”
可能是小猫咪刚才的体力消耗的有点儿大,没得力气了,所以回应声才有些小。
当然也可能是小猫咪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了。
毕竟刚才在公寓里还一副这只是小伤的风轻云淡样子,转眼间这就开始放声高歌……
小猫咪社死了呀!
小猫咪没脸见人了呀!
“梓琪姐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季末没有听见那声细弱蚊蝇的嗯声,再次出声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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