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季末垂头丧气的跟在穆瑶身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他给狼丢脸了。

        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啊,便宜没占着不说,差点儿还被没收了作案工具。

        狼哪能斗得过母老虎啊。

        季末跟着穆瑶来到了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乖乖给母老虎吹起了头发。

        “唉。”季末叹了一口气,这狼活的憋屈啊,啥都没捞着不说,还得给母老虎白干活。

        “你是对姐姐有什么不满吗。”穆瑶看了一眼镜子里唉声叹气的小男人,面色平静的问到。

        “没有,我牙疼。”季末淡淡的回到。

        “哪个牙疼,过来给姐姐看看,姐姐帮你掰下来就不疼了。”穆瑶一脸关心的说着。

        季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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