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吃小亏,尤其是这种近乎无风险的,更是细水长流的稳当买卖。

        奈何谁让应用那么方便呢,即时到账,无需审批,每日的限额完全能满足个人日常需求,扣点零头权当是服务费了。

        陈博被分到一间面向庭院的客房,外边有人再搞篝火晚宴,乌漆墨黑的,边吼边蹦跶,认不清脸,可能有之前餐桌上的人。

        小阿布贾的温差相当大,本来陈博还想呼吸下自然风,可骤降的冷风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恒温空调,为什么要考虑这个问题,开着窗多不安全,万一溜进来壁虎蟒蛇,非洲的医疗卫生条件又不好,很容易客死他乡。”

        本来困意十足,合上眼就能忘却一切,然而脑袋嗡嗡地在胡思乱想,总觉得睁开眼会跟某些奇怪物种对视上,一来二去搞得人神经衰弱。

        后半夜把自己折腾累了,终于是消停会儿。

        梦见那个数次死里逃生的玉镜湖,这次可没那么好运,一脚踏空,沉入了湖底。

        开玩笑,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心理是那么想,身体却诚实得很,那种真实的溺毙感呛得人喘不过气,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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