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斯带陈博去了另一处住所,那里紧挨着港口,远眺可以看见悉尼歌剧院的尖角顶。

        坐落在临海村落的小屋子,看装潢估计是某个旅游度假村,虽然不及上回私家大别墅那般豪华,但交通可比原来那便捷多了,去港口机场都有直达线路。

        “我答应过你,让你随便挑一样东西,这里是我的藏品屋,里面有我从全世界各地收集来的古玩字画,走廊上那些是别人送我展览的,你看上哪个随便拿,想多拿点也不是问题。”

        “我也不懂这个,你就说说,哪个最贵好了。”陈博欣赏不来,特别是抽象派画风的作品,感觉像是拿画笔随便糊弄几下,幼儿园小朋友都比这讲究线条构图。

        “艺术品很难估值,波动一直很大,这取决于他的买家。”

        “难道不是买家有多少钱准备洗出手。”

        “也有这部分的原因。”

        詹斯没有否认,他把陈博晾在一边,朝尽头的隔间走去,一个立式柜子的铜人像被他面壁思过,房间的门开了。

        陈博注意到保温箱始终拎在手上,没有离开过半步。

        狭长的走廊上摆着立式柜子确实反人类,更何况这个柜子还没有抽屉,除了顶部的铜人像,也就剩靠墙一面积了指甲盖厚的灰尘。

        “嗯哼?不是开门的机关么?”

        不论陈博把铜人像扭回来转过去,亦或是提起来腾空,那道门纹丝不动,看来詹斯只是单纯好玩,才把铜人像扭过去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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