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为什么会害怕呢?”陈诚笑着摊开手,分析起当下局势,“我身上可没有沾同胞的血,日后清算能把我怎样,倘若真如你所言形势不好,那就趁早两头下注,这样还能在新政权捞个一官半职。”

        “要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跟着谁做事都不要忘记发展壮大自身,这样谈判的筹码才多,没人愿意和一无所有的人合作。”

        “不可理喻!”陈博怒吼着想要抓住陈诚,却被对方轻松闪开。

        “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要不去歌舞厅放松一下。”

        陈博戳破了陈诚的虚伪面纱,“你打着爱国的旗号,让老家的父老乡亲们帮你收集物资,然后转手又孝敬给敌人?”

        陈诚为自己的行径辩解道:“我这不是孝敬,明码标价的,最多是合作关系,做生意嘛,不寒碜,又不是没付钱,你这人不要冥顽不灵,也没读几年圣贤书,怎么脑袋那么糊涂呢。”

        “可能是我想多了,不过我想离开这里。”

        “离开?不不不,现在不行,万一你回老家说我坏话怎么办,我苦心孤诣营造的人设岂不是被你给毁了。”陈诚笑了笑,连连摇头。

        “你还知道维护人设,我以为你的脸皮已经厚到比城墙还夸张了。”

        陈诚晓以利弊道:“不要以为我倒霉了你就会好受,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荣辱与共,这回你帮我把货运回来,被乡亲们知道了会怎么想,人心叵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