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这烧的纸钱,试问一下,普拉德先生,你有考虑过其溢价的可能性么。”
陈博万万没想到王旭这家伙居然真从兜里掏出了一张货真价实的天地银行纸钱,思维惯式告诉他,哪有人会随身带这玩意。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普拉德两手托住下巴,在纠结中陷入沉思。
王旭进一步强调:“这股潮流也风行了20余年,虽然创造了数千个工作岗位,每年增收数亿元,可终归是差了点什么。”
普拉德说出了自己的困惑:“我曾经用复杂的祭拜仪式在网络上引起模仿热潮,我也试图将烧纸这一行为尊贵化,可从收到的反馈结果来看,我无疑是失败的。”
“那是由于你热衷于用虚无缥缈的修饰词来装点你那昭然若揭的商业行径,很明显,他只对有钱人管用。”
王旭道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对方只知道有钱人喜欢什么,而天地银行的发烧友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底层百姓,在大数据图谱里,这部分人和形形色色的信徒有很高的重合部分,一次祷告拜两个神,受到的祝福肯定也是双份的。
“你是说让我迎合穷鬼么?不不不,我做不到。”
普拉德骨子里的蓝血傲气占据了上风,他自视“清高”,从这个角度发掘,他是个不纯粹的商人。
“迎合穷鬼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吸引富人,你要尝试让富人主导这个烧纸形式,按照你说的,复杂的流程,繁琐的礼节,最好再加点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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