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外显然是个出色的幽默艺术家,不管是自嘲还是他嘲,火候拿捏起来都是行家。

        杨士奇的话印证了陈博的观点。

        “看相声对我学习汉语帮助很大,就像听脱口秀一样,它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调动我的情绪并代入其中,令我为之疯狂倾倒。”

        “现在有士字辈吗?”

        陈博向王旭询问情况,按照德云社的家规,入门弟子都会得到师傅赐名,诸如曹云金、岳云鹏,不过当下这年代,讲相声的大咖应该换了一批新生代。

        “大概有吧,我没关注过相声。”王旭对此表示不知情。

        杨士奇的穿着打扮仍是遵循着西式风,但他对华夏文化的仰慕之情却通过言语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又扯了点北欧常见的极光现象,把时间拖到了整点下课。

        “下场课在隔壁实验楼吧,貌似从来没去过。”

        陈博把目光投向窗外,墙壁是蓝白相见的天空色,屋顶还有一台装饰用的天文望远镜大号模型,整个建筑呈半圆形,宛如一个饭碗倒扣在地面。

        “鬼才设计。”

        艺术上的美感陈博说不上来,大师的眼界造诣不是自己这种庸人能参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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