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捆在了一个粗壮的木质十字架上,身体悬空,头着地。
“毫无游戏体验啊,绑那么结实咋玩啊。”
场景中的陈博嘴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细语,他用力摆动身躯,可皆是徒劳。
门外缓步走来一个头顶暗红色巧士冠的宦官,陈博见状急忙向对方呼救。
宦官嘴角微微上扬,轻蔑一笑,用嘶哑尖细的声音质问道:“你可知罪?”
“嗯嗯嗯~”
陈博不管三七二十一,点头就完事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宦官欣慰地笑了笑,吩咐左右:“很好,来人呐,炮烙伺候。”
“嗯?”
陈博慌了,这下刺激过了头,不仅要牢底坐穿,还会闹出人命。
宦官抚弄着拂尘,似笑非笑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咱家给你个机会,倘若供出党羽,可免一死,表现优异,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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