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怎么打消这个念头的。”陈博问。

        “加工资呗,一劳永逸解决问题。”吴忧笑了笑,果然钱能解决一切心病。

        “老行长寻思再不采取点行动金融行业人才全流失了,加完工资又拉了几个同行大佬去抗议,把这势头遏制住了,每年补充点新鲜血液,养精蓄锐几年就没事了。”

        吴忧感慨道:“那几年入行的人运气特别好,那个大厅的徐经理,也是同一批招进来的,由于晋升体系是断层了,中层坑位多得是,如果不是年限卡着标准,升迁人均火箭起飞,估计各个五年混成支行领导。”

        “感觉我错过很多有意思的事。”

        陈博惋惜的同时又庆幸,假如没穿越,真活到现在,自己古稀之年,拖着行将就木的躯体,只能看着层出不穷的新奇玩意发愣了,世界永远是属于年轻人的。

        “每个年代都有自己的趣事,我爸在我小时候就老爱说他当年弹玻璃球、斗蛐蛐、围观无线黑白电视的趣闻,我当年理解不了,后面等我有了儿子,他也理解不了我为什么喜欢拿着学习机玩贪吃蛇,代沟嘛,总是存在的,多交流,能引起共鸣自然好,不能就拉倒,哈哈。”

        百般无聊的吴忧推拉着沙漏消磨时间,今天的沙粒似乎比往前流逝地稍慢点,一向健谈的吴忧难得沉默,两人无言的坐了十几分钟。

        “吴总,你听过预言梦么?”陈博想到跟见多识广的吴忧探讨科学。

        “那玩意,玄乎着咧,我不信,也信。”

        “我信,深信不疑。”陈博坚定地站在预言梦存在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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