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了禾穗大厦,走安全通道无果,被陈剑桥的代理律师钱友权劝返,临走前拍了一张陈剑桥近期的照片。”柳成桦展示了那张领导合照,强调其中并无特别之处。

        “他身上的油脂易燃物怎么解释?”

        “照他的描述,我们对比不少同类状况的反馈信息,初步推断,这极有可能是记忆清除剂的副作用。”柳成桦对此也感到难以置信。

        “为什么他一个学生会服用禁药,对了,忘记件重要的事。”

        一直在深究追问的徐青猛地惊觉,“那份名单是谁给他的,根据什么条件筛选的,名单上的6万人有什么共同特点么?这点很关键。”

        “很遗憾,对方的保密权限太高,无法访问,至于那6万人,全是男的,年纪跟陈博差不多,面部识别的相似度在70%以上。”

        众人倒吸口凉气,徐青组长眼神示意,大家默契地达成共识。

        徐青重击桌面拍板道:“陈博充其量只是明面上的棋子,我们的目的,是要钓出背后的大鱼,先把人放回去,密切监视行动,有异常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明白。”

        ....

        “陈博先生,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

        刚睡醒的陈博迷糊着,显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翻个身,眼神茫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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