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陈博进入状态快,代码一页接着一页的编译,手指在键盘上就没停过,回车键的清脆响听得人心情大好。

        反观吴忧,效率稳定得堪忧,他是用手写输入,靠一笔一捺拖动鼠标,拖过头写错字或者描线挤在一起识别不了是常有的事。

        吴忧不紧不慢地删除字符重新画笔,嘴边感慨道:“想当年我用26键拿过拼写冠军的,现在不行咯,手指活动多了就僵硬。”

        陈博疑惑地问:“吴总你这26键冠军?是拿的哪个比赛的?”

        “部队里的,新兵蛋子比赛,他们好多字都认不全,我学历高,占了便宜。”

        吴忧开怀大笑,谈起以前的事,“我是部队转业,大学是国防生,学的信息安全工程,毕业去边疆部队历练了几年,没等技术派上用场,世界就和平了。”

        “危机解除了,部队大批量的退伍转业,组织问我想去哪,我说想去个钱多的地方,领导笑着说我掉进钱眼里了,然后就把我安排进这。”

        “我运气算比较好的,进来就在总行做,跟着位老师傅学,起初干的活跟你差不多,头几年帮人家重装系统,带新人进行金融业务培训,后边全部智能化后就当个吉祥物供着,上司退休后没人管,要多自由有多自由。”

        “挺好的,一生混得风生水起。”陈博适时地逢迎道。

        “是呐,是没什么波澜,有时会觉得无聊,我挺羡慕留在部队里的老战友,苦是苦了点,每年去找他们玩,他们都自嘲自己是咖啡,我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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