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在睡梦中,只感觉一阵挤压坍塌感,想试着活动开手脚,却变得愈发不能。

        脸上忽然湿漉漉的,陈博本以为是错觉,未曾想过多几秒又是杯水扣在头上,这回是烧开的热水。

        “啊呀呀。”陈博猛地起身,只有脖子以上能动弹。

        “嗯哼,你可算醒了啊。”尹湘捏着手中的空玻璃杯晃悠,看来刚才是她干的好事。

        陈博踢了踢脚,然而够不着尹湘,自己被人裹了春卷,一头一尾被窗帘绳绑的死死的,脖子还被两条浴巾打了死结,另一端系在椅子上。

        “瞧瞧你干的好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还是个人么?居然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我已经报警了,等着坐牢吧你。”尹湘愤而把玻璃杯掷向陈博,被后者扭头闪开。

        “我靠,你这恶人倒打一耙,昨晚你在迪厅晕厥,不是我背你回来,你能不能看见今天的太阳都指不定呢。”

        “肯定看不见,今天是阴天,根本没太阳。”尹湘操起枕头,跳上来骑脸打击,陈博不管头摆到哪边,总有另外半边是挨揍的。

        “就你在那胡言乱语,嘴里没一句真话,我从来都不去迪厅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等着被收拾吧,你皮肤毛发我都采样好了,逃不掉的。”

        “我看你才是胡言乱语神经错乱的那个,你不去迪厅,人家经理能认识你?酒保都说你是常客,大不了欠我的钱不用你还了,算我倒霉行吧。”趁着打击的间隙,陈博断断续续把话说完。

        “你还说倒霉,等下进了局子看你老不老实,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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