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做法无可厚非,一来是成本因素,二来老城的改造规划是个系统性工程,刨去老旧房屋,道路水管电网亦需要重新规划,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而新城布局无需考虑太多,建设过程中省时省力。

        该村的项目虽说通过了专家评审,但离立项还差一步,多亏了王旭的拖延症,公章还没来得及盖,从行政角度上讲文件并不算生效,现在领导提出了疑问,甭管是不是真的有上述问题,手下人都能把资料拿回去好好掂量,自我审查个几天功夫。

        王旭还提到个有意思的场面,“每次有拆迁大会,会场外总会有好多销售,卖手机的卖房子的,拉存款的教人理财的一个不少,都惦记着土包子兜里的钱,赶也赶不走。”

        “这多正常啊,完成一单业绩一个月不用开张了。”

        “一个季度指标都能完成,你永远想不到一群突然暴富的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当天被人骗走一半拆迁款的都有。”王旭纠正道。

        两人闲谈之余,瞥见那车主火急火燎的往街这边走来,手里的电话在左右手间来回倒腾,也不知道是听筒坏了,还是耳朵坏了。

        “妈,这拆迁的事不是板上钉钉了么?怎么突然有变数了?”

        “我知道,可我借了好多钱,这要是不拆了,我上哪凑钱还啊。”

        “害,我也不想的,不是为了在朋友面前装一下么,再说,我找了个女朋友。”

        “烦死了,我回来再说吧,先挂了,拜。”

        陈博特地吹了个口哨,把那人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怎么?这牛腩粉那么好吃啊,这都多久了,还没吃完。”小伙没安好声,但嚣张的气焰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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