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陈解释说:“只要从来没拥有过,又何来成瘾一说?城里的新生代有20%自打出生来就生活在没有电子产品的世界里,对于他们而言,电子产品的有无并不重要,他们享受当下的生活,这才是真实的生活。”
“看来外界的传闻是真的,我现在认为你本人也被意念操控了,不然为什么会隔着全息影像和我们说话。”
王旭越说越离谱,连陈博都投去怀疑的目光,这家伙之前还对威尔逊的说辞不屑一顾,这会儿忽悠人的时候反倒用起别人的素材添油加醋。
“这是出于安全考虑,总有人试图携带一些违规物品,前几年发生过类似的事,差点小命都没了。”克劳陈没有表现出高高在上的威严,两人间的谈话更像是插科打诨性质的闲谈。
王旭顺势说:“对,我记得当时新闻有报道过,一把折叠刀刺穿了肋骨,离心脏就差几公分,真是险中又险。”
“是的,所以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们出城后都会忘记的。”
“可惜啊。”王旭阴险地笑了笑。
“可惜什么?”
“你的业务水平不行,当年刺伤人的凶器是一个装饰用的牛角,并非什么折叠刀,我想知道真正的克劳陈在哪?你又是谁?”
迎接众人的是许久的沉默,屋内漏进一股风,全息影像随之消失,几个壮汉冲进屋,不由分说把三人死死摁在地板上。
“你看你,言多必失吧,猜猜看,这次我们会上绞刑架上吊还是会被丢到海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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