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苌也有不同的看法,“自古就有灯下黑之说,我们与其大费周章找位躲避,不如就藏匿在国子监的周边。想必他们也想不到,我们会隐藏在如此之近的地方。”

        在座的各位无一不是豪杰,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到头来谁也无法说服对方。

        最终争吵一番过后,便决定各走各路,等风头过后再行联系。

        拓拔野在里面年纪最小,开完会议,他满脑子纠结,不知听谁的才对,思来想去,最后竟又找上了郑昭晏。

        郑昭晏看到上门求见的拓拔野,脸上露出了笑容,“天意昭昭,诚不欺我。想不到到头来,还是你最能把握生的机会。”

        只见在郑昭晏得身前,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鱼缸,几条鲤鱼正在其中游弋。

        “所谓命运,就好似这一碗池水。其中虽有几条鲤鱼能荡漾起波纹,但无论怎么挣扎,最终也逃不过这一碗之数。

        想要脱胎其中,必要的条件便是气运。”

        说完郑昭晏随手抄起一支勺子,便把其中一只鲤鱼扔到了旁边的鱼塘里。

        “拓拔野!你就是那有气运的人!你们这几人皆身负龙气,然而由鱼化龙,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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