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顺着指示牌的标记,沿着黑暗的通道向前奔跑。

        在他前进的时候,看到走道两侧的光明位置,趴伏着一个个黑衣员工。

        这些都是“它”身边的伥鬼,为了使自己不被“它”吃点,会抢夺其他人的虚线,使其陷入癫狂,成为“它”祭品,好让自己苟延残喘。

        这些黑衣员工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并没有向常威出手。

        常威不敢停下查看,一直跑到水母区才停了下来。

        进入场馆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三面水族箱,水族箱内的水母被榨人干了水分,全部丢在地上。

        水母是“它”的玩具,现在玩具被丢在了地上,代表“它”很生气。

        常威在现场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于是转头来到左手边的钟点客房,和想象的差不多,里面的布置和酒店差不多,不过床有很多,大约有十几张。

        常威踏步走入,发现里面的卫生很差,地面铺满了废纸,床上的被子发黑,皱缩成一团。

        它随便捡起地上的一张纸条,发现上面写满了先前住客留下的文字。

        纸张开头和边缘写满了“好害怕”“我想活着出去”“不要相信”“要相信”“全乱了”“必须记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